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总会在某个不确定的时候,忽然会有一种淡淡的伤感慢慢袭来,在不经意的时间,在不经意的场合,甚至在应该开怀畅笑的时候。是哪条思绪触动了那根敏感的神经?是想到了初恋的她吗?还是想到了风中父母佝偻的身影,粗糙的不能再粗糙的大手?亦或是看到了在街头卖唱的老人?是想到了失去的亲人?还是。。。 。。。?曾经的她已是恰如《十年》中所唱,现在真的已是10年之后,甚至连朋友都已是奢侈的称呼,为何却总是依然会在不经意的时候悄悄溜入久违的梦乡?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,永远都难忘记,苦难中努力奋斗的父母亲人,是我心中永远的伤痛,但他们却远在几百里之外,不能日日亲见,使我在不觉的自我麻醉中安然度过一个个日夜,这是一种无奈么,还是一种逃避?街头拉琴的老人,他的手恰似父亲的手;街头乞讨的老太,看到她的脸,是那样的熟悉,一样的皱纹,一样的风霜!想拉上他们的手,然而环顾四周这样的人又何止千万,而我却还不能让父母的双手得到 一丝的休息, 他们依然在靠自己的双手在苦难中挣扎。那么是其他的什么情愫在拨动内心最脆弱的神经吗?是一句词?是一个人?还是一个电话?一个短信?其实从理论上来说,伤感和快乐都应该是可以人为控制的, 所谓伤感,不过是大脑的一些复杂的化学反应或变化而已,而快乐只是另外一些不同的反应,如果我们可以发明一直快乐散,来调节大脑中的不同化学成分,促进快乐反应的发生,那我们不是就可以天天快乐了?但是,那也许就不再叫做生活了。我宁愿我那脆弱的弦被经常弹起,我宁愿在某个宁静的下午独自沉浸在伤感里,让我尽情的去悲伤,尽情的去思念,尽情的去放纵自己的思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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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,只有在这静静的夜里,一切喧嚣与嘈杂都沉下去的时候,仿佛才可以找到一丝的自己。只有这个时候,才可以静静的去思索,静静的去回忆,静静的去悲伤,静静的去寻找自己。没有电话,无人催逼,无人指使,可以不去考虑压力,有的,只是那容颜全非,满目疮痍的自己,但,至少可以轻轻拂去面上的缕缕灰尘,努力不使自己变的更“非”。人比拉磨的驴子聪明,因为人有了思想,人也比驴子可悲,因为人必须还得为自己的精神寻找一个寄宿的家园!
人人都有自己的灵魂,然而,魂归何处?却是一个有不同答案的问题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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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7-04-08
二哥(一) - [people love and be loved]
二哥去了,是真的去了!然而直到现在我仍然不能接受这个现实,不敢相信这是真的,只以为是一场梦,只愿意是一场梦,似乎他仍在远方打工,只是没有回家。
生命的脆弱只有亲历才会有更深刻的感受,生与死,在很多时候,只是一个转身的距离,只有半步之遥。春节在家,当我吃饭的时候,当我和亲人在一起聊天的时候,当我在父母前面强装欢颜的时候,想到我的二哥却只能独自一人躺在冰冷的地下,孤单一人,无以为伴,再也不能和我们一起吃饺子,一起打牌,一起玩笑,心中之痛,如锥钻肠。直到今天,每每浮现在脑海的,却总是二哥那荡漾的笑脸,几乎每天都要想到他,每天都想到他荡漾的笑脸。
以前经常看到煤矿事故的报道,特别是好象在前年还是大前年,煤矿几乎是事故不断,几乎每天都有民工的鲜血把煤层染红,然而这次,却是二哥的鲜血把煤层再次染红!其实这样的事情,几乎每天都在发生,不是这个人的二哥,就是那个人的大哥,但是有一点却是共同的,那就是流血的基本都是农民,或者说都是民工。在希望中降生,在苦难中长大,在艰难中挣扎,在痛苦中奋斗,在绝望中离去,这就是农民的一生!
逝者已去,留给生者的只有无尽的思念和悲伤,还有那永远难以磨去的回忆,我宁愿永远活在回忆里!
去年是二哥的本命年,他比我大5岁,所以等到我隐约记事的时候,他已经上小学了。我上一年级时他上五年级,所以对他在小学时的情况已所记不多,只记得有一次早上我们几个都想睡懒觉不去上学,我当时只有一年级,所以好象后果还不是很严重,但是,当我们一起到学校后,二哥进教室时恰好碰到他的老师从教室出来,看到早上旷课的二哥,用双手猛地一推他的双肩,大声的训斥着他,当时看到此情此景,看到二哥消瘦的双肩,小小的我心里感到很难受。其实二哥的成绩还是相对不错的,他在升初中那年,是我们村唯一考上乡重点中学的一个。可是由于信息的闭塞,刚开始家里却并不知道他考上了乡中,知道后,却又由于一场大雨使河流张水,无法过河,使二哥与乡重点初中檫肩而过。我现在常常在想,如果当时二哥去了乡中,他的命运还会不会是如此!因为他后来上的中学真的是不敢恭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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